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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4日 星期四

愛的言語

我知道是我先提別離
但是為什麽總是一直回憶

直到得知你有了歸宿
我才懂得什麽叫失去

是我懦弱 是我自我
不願將幸福延續

是我被動 是我消極
不肯把情意表明

就讓這份悔意深埋心底
那揚起的漣漪就此平靜

堅強就留給我
脆弱也留給我

那一切感覺我來承受

愛就這樣死去
再求一個浴火重生
才知道犧牲就是愛的言語

2006年9月11日 星期一

寫一首歌

我要寫一首歌
記載我的沉默與憂愁
我想譜一首詞
欠缺我的熱情與歡欣

在上頭傾倒情緒
填充我那說不盡吐不出的話語
卻不祈求有人吟唱
就讓它在我心頭纏繞就好

2006年6月5日 星期一

下雨了

雨來了
倉皇逃竄在傾盆大雨中
躲進這陰暗屋簷下
風吹心涼
哪也不能去

在這角落之地
瞧著雨滴濡濕鞋襪
打壞一身飛翔的衣裳
埋葬我輕快時光

才知道
我要的不過是一襲雨衣
一杯熱茶
和一場等待

2005年11月1日 星期二

漂泊

你是海上的風
吹的我隨風漂泊
你又是那塔上的光
領著我安定心志

如果那火炬熄滅
我當化作羽毛飛揚
作一場魂飛九霄

2005年9月29日 星期四

花開

花開的正好。

若不是春風正美,
妳的鼻尖怎能湊上這一季的芬芳。

隨性地,
你興高采烈地採那鮮豔,
歡星鼓舞地與鮮香迴旋,
在心裡留一個愉悅。

那麼,花兒在心盤裡便活了一輩子。

2005年8月30日 星期二

如果夜是一杯酒,
那我早就醉了,
醉得懵懵懂懂,
卻也捨不得倒頭大睡。

如果夜是一首慵懶舞曲,
那我是恣意迴盪的舞客,
自顧自地旋轉擺動身軀,
意興闌珊的眼神帶著傻笑。

你也來嗎?
喝這一杯酒,跳那一曲舞,伴我一夜。

2005年7月21日 星期四

悅月夜

瀰漫在夜空的是透徹星星,
是誰撒了一地金銀亮麗在這一匹輕薄黑紗?

是夏夜微風,她吹皺了一片晶瑩,
從遙遠南方搖曳擺動星河。

為了向這一襲媚惑致敬,
今夜老天爺鑲上二十年來最亮的玉盤,
她閃耀著潔淨無暇,
遙遙的照望枯竭心靈,
卻又蒙上那迷霧朦朧,
替這等待許久的美景打上一層模糊。

那倒不是缺陷,
若什麼都完美,
山水畫何須留白一片?
花兒怎要綠葉來陪?

向這悅月夜灑一杯紅酒,
醉上一回。

2005年7月20日 星期三

懦弱與堅強

惡夢喚醒了一個細雨的清晨,
懦弱貪婪地吞噬清醒意識,
不想面對的除了早晨還有很多很多。

到底什麼是堅強?
勝利慾望產生的狂妄?
還是無藥可救的無知自信?

無限上綱地狐疑人生的存在價值,
一切已是莫名其妙的羅生門。

於是,開始喜歡停下腳步,
逗弄街邊花草。
喜歡抬頭望著天空,
撥弄雲彩。

然後開心地屈膝彎腰,
準備好下一個成功跳躍。



ps.當然,不要蹲太久,腳會麻掉。

2005年7月8日 星期五

愛的語言(女生)

生氣的時候,我大聲咆哮。
悲傷的時候,我低聲啜泣。
高興的時候,我高聲歌唱。
憂鬱的時候,我碎嘴細唸。

戀愛的時候,我卻低頭不語,
淺淺的笑在嘴角,
淡淡的紅在臉頰,
鶯鶯燕燕呢喃在咽喉。

原來那就是我愛的語言。

2005年7月5日 星期二

我寄了一封信給你

我寄了一封信給你,上面有我的字跡與思念。
我寄了一封信給你,上面有我的筆劃和語言。

期望你輕輕打開,
用手指在上頭跳舞,
用心靈和文字對話。

然後臉上掛著我期待的笑容。

一朵紙花

有人說愛,是伸展羽翼,驕傲的炫燿熠熠光彩。

有人說愛,是屈膝弓背,卑微的乞討稀有憐憫。

有人說愛,是割股煮臂,慷慨的犧牲微薄身心。

然而,我想折一朵紙花獻給你。

折一朵花,代表我的心,靜靜處在角落,好好聆聽你的喜怒哀樂。

不用你澆水灌溉,不用你刻意開窗照耀春陽。

只要你偶爾玩耍,伴在耳邊,哼哼唱唱你喜愛的小曲兒。

那麼,我就開心。

2005年6月24日 星期五

月光



雨,嘩啦啦的下,
時而放聲大哭,時而低頭啜泣,
似乎哭盡這一生的哀愁,放空這一切快樂希望。

沉默的水泥建築,冷漠簇擁著陰森巷弄,
撥落那灰沉沉上天淚珠,
在這悲鳴小徑裡成了土石流。

帶走淚水,帶走身靈,
這缺了一角的身軀已然殘缺。

雨停,濕黏微風吹起沉重烏雲,
我亦步亦趨,上天台找月光。

2005年6月11日 星期六

無題

夜。
房外躺著的是間歇性的寂靜。房裡則是空盪盪的暗黃燈光。
在窗外就橫著一條高速公路,一不注意偶爾的卡車咆嘯就悄悄溜進來了,迴響著。

突然,金屬碰撞。
接連著沉甸甸的齒輪轉動聲,某個人推動樓下大門,高跟鞋開始撞擊著水泥階梯。
樓梯間活了起來,寂靜翻了個身,打了呼嚕。

你不時攀著窗口窺探著。
十數公尺外的公路看板炫亮著,閃動著。
光影跳起了舞,伴著節奏。這是轉身,那是滑步。

巷口偶爾也亮了,機車影子也起舞了。
在慘白路燈下自顧自的旋轉。

你笑了,也該睡了。

2005年4月29日 星期五

三十歲的愛情


三十歲的愛情,
是有著什麼樣的風味?

你說,
那是乏味的甘蔗,
落日的餘暉,
是幻滅的夢想。

你說,
那是嚼濫的口香糖,
落瓣的向日葵,
是過時的舊報紙。

而我說,
我愛你,那又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