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24日 星期一
悲歡離合
2009年10月25日 星期日
尋找
2009年10月6日 星期二
電話那頭
這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其實他也並不是不喜歡聽朋友訴苦,不過滴水穿石,聆聽的興致就如同消耗品,總是會耗盡需要置換。劇本是這樣的,無緣的情人還來叨擾,而朋友束手投降心煩意亂。
旁觀者清,他知道答案可以很簡單,而迷霧中人卻深陷其中,或者樂在愛情叢林中遊玩。理智的心靈想出了千萬策略,而應試者硬是答錯送分題。他生氣不解,我這樣在迷惘中替你找尋港口,對方卻不肯靠岸。這份聆聽的情意被辜負,惱怒替代了憐憫同情。漸漸地,成熟後的他知道對方只是需要有人聽他說說話,因為愛情中的兩造都深深明白,被遺忘孤獨比跟某人有所牽扯可怖的多。
我願意聽,因為你是我摯愛的朋友。只是呀!朋友你明瞭嗎?
『真正悲傷的人並不會流淚,實際受苦的愛卻也不會大聲嚷嚷。』
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流水不逝
你每個清晨習慣性的在七點十五分起床,從冰箱裡拿出兩千CC桶裝牛奶和一星期前買的土司。不穿鞋,躡手躡腳上陽台扯下幾件隔夜曬乾的衣服穿上。走一樣的道路上班,深怕碰上交通警察,一樣鬼鬼祟祟抄小路逆向一小段。一天的開始,如同儀式般的進行著。
朝早九晚五的上班族,你擁有自己的隔間,如果信箱內沒半點待辦信件,就顯得焦躁不安。你不愛八卦,認份的做好自己的事情,並不是不合群,而是對同事的邀約總是提不起勁。畢竟,平凡而踏實的人生是你所認為的幸福。過多的驚喜或期待,實在太意外也太冒險了。如果有人說你安分守己,你會笑笑。如果說你自閉,你則無法認同。有空的時候,你喜歡挑戰自己,自我實踐讓你覺得開心,因為腦內嗎啡帶給你的歡樂無法取代。而人際關係呢?那太過複雜了。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理智與感性
理智一直是我替自己下的註解之一,不過最近我有了新想法。
成長的環境背景所造成的回憶造就了我們的潛規格,把我們的諸多想法初始成預設值,那可能是我們長輩的生活智慧或是經驗,這些就成為了我們基礎個性,特別是很情感方面的,也就是一個人的感性。
而理智則像是後天的調和劑,為了順應現在的環境所鋪上的保護色。好比出國遊玩,到了印度就用手盛飯,去了歐美就拿刀叉用餐,如此入境隨俗般自然。只是順應周遭眼光而改變自己,並不表示自己是喜愛的。特別是和自己的感性喜好衝突的時候。
所以人才會一直在心底拉扯著,矛盾與抉擇輪番上陣,終其一生。
該不該跟同事說他的作法沒有效率呢?這樣是不是太過直接,會不會傷到對方自尊?
是不是要跟某某某說自己很喜歡他,這樣是否會不會太隨便?說了之後好跟壞的結果會如何?
做什麼事情,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相互拼搏,好像下棋般,你砲六平一,我車五平二。感性的抉擇早就決定,理智的計算卻還沒結束。而求的不見得是輸贏,卻也不是圖個暢快。
2009年5月13日 星期三
浮游生物
雖然人是哺乳類動物,我覺得比較像是浮游生物。
當我們感受了解的越少,卻是越快樂。理解多了,慾望也大了,這就是煩惱的開端。於是我們開始想證明些什麽,證明自己還年輕、證明自己爬上第一高峰、證明自己能考上公職、能得到更高的薪水…等等等。開始在這無止盡的追尋中得到快樂;相對的也得到更多的煎熬。
無止盡的失落與獲得,讓自己像是大海上的漂流者,扶著一塊舢舨隨波游離著,想著靠岸,遠方卻看不到終點。像是電影『浩劫重生』(Cast Away)裡面的主角一般,鼓足勇氣逃離荒島的,漂流海上,只有一塊舢舨跟一個Wilson排球。只想著找尋安定,知道在這世界上自己並不是孤獨的。
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
我談跑步
一般在面對壓力的時候,覺得焦躁不安,失去耐性。久而久之沒有辦法紓解,整個人就越來越往死胡同裡鑽。開始工作至今,經過些許磨練,我已經對艱難的工作有了一點點耐心。或許信心跟意志能支撐我繼續走下去,但是說不擔心是假的。
保持一個和工作隔絕的興趣,是一個好方法。特別是那種長時間培養的嗜好。因此我跑步,也從中得到許多好處。跑步是一種計畫,要跑多久?要跑多長?端看自己對自己的了解。所以總是一直在審視自己,在當中一步步的修改自己的計畫。現在的速度如何?步伐是不是太大了?心肺能力是否能應付目前的策略?還有我剩下多少的距離?所以說跑步乏味的人,只是沒有從中得到樂趣而已。
整個過程,像是一種自我認識、驗證與實現的過程。重點是,它還很便宜。
2008年12月31日 星期三
2008年8月25日 星期一
夜半

曾經有好一陣子,我有類似失眠的症狀,說不上是有睡眠障礙,反倒是心理層面的。這麼說,大概會有一票朋友會反駁。
『你也不瞧瞧你睡著時那股打呼的勁』或是『我從來碰到有五分鐘內可以睡著的傢伙』諸如此類的評語。
其實,不睡覺是因為捨不得睡,這麼躺下去了,這天好似就浪費了。類似補償心態般的,我用消極的態度來延長今天。至少,曾經有好一段歲月我是這樣過的。
會如此說,是因為大概沒有人會像我這樣這麼喜愛獨處。多年來,我幾乎是一個人住,一個人生活,過著沒有家人沒有朋友的獨居生活。深夜不睡覺,大部分是胡思亂想,但是卻不知道自己都在思考些什麼。我的書架上沒有幾本書,些些許許來自我姊姊們的書籍。他們愛買,書堆到我的房間還不夠放,常常放空無聊的我就會拿來看,我是沒有什麼特別喜愛的,頂多是睡前助眠用的。上網?網路上奇形怪狀的意識流橫衝直撞的,多少我是斥之以鼻的,但是消磨時間,還是會看,真是犯賤。
部落格紀錄生活?這大概是現在年輕人最喜歡的事情了。有句廣告台詞是這麼說的,我用相機紀錄生活。於是出現了相機銷售熱潮,瀏覽器一開,多多少少男男女女不吝嗇地把自己的隱私公諸於世,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今天吃了什麼,做了什麼,去了哪裡,花上大半夜的時間寫下今天的經過,藉此滿足了普羅大眾的窺探慾。
也因為如此,夜半不睡覺的後果就是向明天借貸更多的時數來補,好加在因為我不喜歡作相同的事情,後來我就開始改變生活作息-去跑步。運動有一項好處,特別是一個人的運動,從百般規律的韻動中,不知道為甚麼,總可以得到一些平靜。或許是因為隨著時間氧氣一絲絲地從腦袋撤退,人就能從最基本的需求中得到快樂了,簡易來說就是「知足」二字吧!那些讓你煩惱萬分的思緒,用人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尺度一量,就變得無關要緊了。不知覺地,運動變成近年我最熱衷的事情了。我喜愛那吃苦的過程,當累積了那一些苦,你就當得一些樂,那可能是一口普通的水,一陣自然不過的輕風。
功能性失眠也就因此消失,或許是因為我的疑惑釋然了--那些「閱讀、紀錄和觀察」並不能改變什麼。
過多的資訊,只徒增煩惱。在台灣已經有太多人在思想和行為上指使你了,不如自己告訴自己該怎麼思考,該怎麼作。除去那些外在的干擾,只誠心面對自己,這只關忽選擇,不在於優劣,因為這是你開心快樂的。
2007年11月10日 星期六
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Eyes on me

下午三點,頭暈目眩,我需要的是一杯咖啡,儘管我並不是那種喜歡喝咖啡的人。
『拿鐵,對吧!』咖啡店的小妹這麼說。
我笑了笑,下午三點,我從戰場上離開短暫的五分鐘,脫下那身荊棘滿佈的盔甲。我想自然的笑,儘管小妹狐疑地瞧了我一眼。他是不懂的,不懂我用盡一切想達到的是多麼的困難,不懂我把這短暫的五分鐘視為我一天中最重要的時光之一的原因。無論我生氣、困惑、快樂、興奮或是失落,這一杯55元的拿鐵都救贖了我,好像這一些說不出講不來的都可以跟那咖啡牛奶混合的泡沫說。
我國中的時候,跟著爸爸去拜年,走在巷道裡,父親從背上拍了我一掌。
Jimmy,你知道嗎?人最重要的就是堂堂正正,站不直怎麼能堅定自己的立場、說自己想說的話?然後用他發光的雙眸發直般的瞪著我,說『說話不用正眼對人,眼光飄移的人,說的話沒有誠意』,並且要我好好記住這一切。我並沒有忘了父親的教誨,挺著胸膛,雙眼和對方直視,才能再平等的立場互相溝通。但是,父親你知道嗎?對方並不一定會好好面對我,雙眼直視我,好好聽我說。
這是一個戰場,改變自己往往比改變別人容易多了。我變成了一個戰士,我對抗著那些莫名的壓迫,我可能辜負了父親的期待,我並沒有尊敬的目視對方,我齜牙咧嘴,我張牙舞爪。我傷心且寂寞的面對我的腐敗,我目中無人,鄙視了家族給予我的家教。
這一杯55元的拿鐵咖啡,救贖了我,即便是短短五分鐘。
2007年4月2日 星期一
三十而立

角落的小紙箱,是我塞空啤酒罐的資源回收筒。叮叮噹噹,滾落了兩只捏扁的鋁瓶。箱子裡不多不少剛好30個,跟喝光他們的醉漢年齡數字相同。牆角的米黃燈泡打著黃澄澄的慵懶氛圍充滿著睡前的暈眩時光。電腦音箱裡流暢著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末曲,如同墜落流星般,那種夕暮的悲悽有種奇妙的美感。
13歲那年,我有一個甜美的夢,曾想著把瑪莉歐四代所有隱藏關卡全打出來。那年冬天我夢碎了,帶著破不了關的遺憾被送進學校宿舍蹲苦牢。18歲那年我大一,才知道我曾有過的夢想是這麼渺小,因為我發現地球還有一種跟媽媽一樣的生物-女人。可愛的女人,對著你笑得燦爛,讓你無法正視他一眼,腦袋遲緩,考試沒辦法一百分,甚至還沒辦法變高變帥。我以為我會跟柴可夫斯基一樣,一輩子跟唯一懂他(音樂)的女人-梅克夫人-只靠著郵件來往,永遠沒辦法在一起,然後變成永不出櫃的娘砲,只能創作出淚光閃閃天鵝湖組曲,宣洩他壓抑的情感。
我還年輕,那羞澀難以啟齒的少男情懷,仍然渴望著舒曼跟克拉拉那種一生相知相惜的愛情。你彈琴我作曲,你唱歌我合音。我曾坦率真誠的獻出我的真心,渴求一段真感情,亦步亦趨的摸索自我的感情,認真學習什麼是愛。但是有些感情就跟電動間的跳舞機一樣,20塊只能玩三道,你曾有過快樂時光,卻沒辦法繼續。
但是,那曾有的快樂變成了潘朵拉的盒子,於是人們懂得找尋真愛。如同第一號鋼琴協奏曲般,開場轟轟烈烈的展開了華麗的羽翼,如同孔雀開屏般抖動身軀,令人忍不住顫抖身軀,隨著手舞足蹈。擁有真愛的夢想,因而成形。
今年春天,我找到了我的真愛,完成了我年少的夢想。
終於把瑪莉歐所有的隱藏關卡破關了!
2006年5月15日 星期一
2006年3月30日 星期四
信仰
知識的年代,就算不看電視不帶手機出門,走在大馬路都會有人會遞資料給你,小到情色小紙條,大至廣告傳單小冊子...等等。
氾濫的資訊,透過各種先進的溝通方式,傳遞在人和人之間,短暫的記在腦海或是各種科技產品裡,然後在某個時機點,又廣播出去,這是曾所未見的方便,也是恐怖至極的威脅。所以現代產生了資訊焦慮症患者,日夜恐懼著自己接受不到最新的資訊,卻沒辦法相信甚麼。或許是因為今天所相信的一切,卻可能在明天被顛覆掉了。
有些人會笑遠離科技的山野村夫甚麼都不懂,有時候我卻希望成為那樣的人,或許是羨慕那種遠離塵囂的幸福!他們不用時常的接受那些所謂先進的觀念,不用汲汲營營改變自己的價值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信仰著昭然若揭的價值。
該相信甚麼呢?有時我常問我自己,在生活的各種層面。情人間說我愛你,那該拿甚麼來證明?是買一個數克拉的鑽戒當禮物?還是在中港路上放一個廣告招牌昭告天下?結婚誓詞裡那一句,我永遠愛你,並願意終老一生照顧彼此,是可以當作不可破滅的證詞嗎?
這些問題有沒有答案我不知道,我只瞭解到我會繼續的焦慮地相信這一切,信仰這些目前我所以為的價值。
2006年3月9日 星期四
豁達
我睡覺前有個不太好的習慣,我喜歡躺在床上翻翻電視頻道,或許是想為今天的空虛抓住些什麼。當然,多半是看操著台灣國語口音的銷售員用著國台語雙聲口齒全波的推銷他們的產品。偶爾,我也會看看數字台灣,從一些數字上來討論財經方面的趨勢,不然就是一些社會焦點人物專訪。其實我並沒有特別的偏好,但是看電視總有一些慣性,某某台好看,經由大腦的接收成為下意識的回饋期待,下一次轉到那一台,大腦皮質產生了類似嗎啡的物質,人很自然就快樂起來。當然那些選擇不見得是有營養的。
我看到了吳淡如訪問高金素梅的片段。其中提到了「原住民都比較豁達」,我心中有了個疑問。什麼是「豁達」?曾經有老外跟我說,中文好難懂。那時我笑著跟他說,中文是很有趣的,中文字有些是由象形文字來的,例如「日、月」這兩個字,形狀就像是太陽和月亮。老外對我笑了笑,我想,他大概還是不懂吧!然而現在想想,其實中文真的好難,有時你以為自己懂了,但是卻一點都不懂。那到底什麼是豁達?我查了一下國語辭典,「豁」是寬廣的意思,而「達」是暸解的意思。而「豁達」就是廣泛暸解,延伸的意思就是廣泛理解事物。難怪我不懂了,既然要廣泛了解,現在年輕不知世事的我不就難以真正的「豁達」了?
節目不會因為我偶爾的失神而停下來,高金素梅說了一個趣事,他說!他參加他們部落的喪禮,因為大部分的原住民都是信奉天主教,所以有瞻仰遺容的儀式。奶奶帶著小孫子去看的時候,因為屍體從冰櫃中移出來,所以臉上有些水氣。小孫子就說了,「奶奶!奶奶!爺爺怎麼在流汗?」奶奶就抱著小孫子和藹的說,「噓!小聲點,爺爺第一次死掉,他很緊張!」
我笑了,原來老奶奶這般的人生觀,就算是豁達。因此,達這個字,理應改做「理解與接納」。然後,我安穩的睡著了。
2006年1月19日 星期四
2005年12月30日 星期五
2005年11月5日 星期六
自私
晨間露水濃厚,今天像是晴朗的好天氣。
"爺爺!爺爺!要上學了。" 這個沒好氣的幼稚園孫兒抱怨著爺爺動作緩慢。
爺爺笑了,從農舍裡牽出笨重厚實的鐵馬。這鐵馬伴隨這個農家數十年了,擔過上萬斤的果菜,來往菜市場無數次。爺爺微微瞇著眼看著鐵馬,撫摸著煞車和椅墊並細心的檢查。是的,除了這些日常任務,今天還得送可愛的孫兒上幼稚園呢!
這時,小孫兒早就在家後的菜園裡東奔西跑,用腳逗弄田埂旁的雜草露水。見著爺爺從農舍出來,急忙跑了回去,讓爺爺一把舉起來放在寬大的前座─在座墊前的橫槓上多墊的柔軟坐墊,孫兒的特別座。
東搖西晃的,爺孫倆已經在田埂上緩緩前進了。除了巡田水,路上還經過了一個小瀑布,沿著灌溉河渠的田埂,是往鎮上的捷徑。河渠的另外一邊是一大排的檳榔樹和荔枝樹,清風吹撫稻香荔枝甜,空氣也顯得幸福起來。
一個重心不穩,爺爺見勢要掉下河渠了,一把把小孫兒舉起來輕輕拋向稻田,自己卻掉下半公尺深的河渠。
哎呀!爺爺痛死了,半身跌坐在河床上,孫兒也哭了。
"阿公某歹擠!" 爺爺心疼了
"阿公!我的鞋子被水流走了!" 隨即大哭起來。
爺爺笑了,趕忙撈起差點被水沖走的小鞋。
2005年11月1日 星期二
等待

補習班下課了,這個國小三年級的小男孩站在門口等待著他的母親。門口嘻嘻哈哈的吵鬧聲不斷,每個稚氣的面孔總是帶著微笑。有些家長早就已經在門口等待他們的小孩下課,某些是剛下班脖子上還繫著領帶的父親,而或是騎著前方有菜籃的那種摩托車的媽媽。提著孩子的背包,或是開車離去,或是騎腳踏車鑽進鄰近社區的巷弄。好不熱鬧。
小男孩站在門口,他看著朋友同學們漸漸的散去,並不是有什麼樣的失落感,他喜歡數著大馬路上的汽車來來往往。他心裡想著,如果汽車經過補習班門口五百台左右,媽媽就來了。一、二、...這樣的數下去,五百,然後心想,一千台媽媽就來了,然後又一、二、...的數下去。
媽媽沒有來,媽媽太忙了。小男孩知道回家的路,於是開始回家的冒險。偶爾當那來往的車輛是怪物橫行,小男孩躡手躡腳穿梭在騎樓的樑柱間,深怕被發現。躲進了巷弄間,步伐跨大向著回家的路。然後媽媽來了,媽媽的摩托車聲熟悉的接近了。小男孩笑了,媽媽你輸了,因為媽媽臉上愧疚了,這是小男孩以為的勝利。
男孩愛死這遊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