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9月29日 星期四

花開

花開的正好。

若不是春風正美,
妳的鼻尖怎能湊上這一季的芬芳。

隨性地,
你興高采烈地採那鮮豔,
歡星鼓舞地與鮮香迴旋,
在心裡留一個愉悅。

那麼,花兒在心盤裡便活了一輩子。

2005年9月1日 星期四

父親

胸口悶悶的,就好像是江湖賣藝的郎中表演胸口碎大石。
不得已之下我頂著胸前這塊石,臉上帶著的是你給我的那張嚴肅臉孔。
嘴裡並沒有嘟嚷著什麼抱怨,給人一種萬事有我的假象,還有你在我身上種植長大的信賴安全感。
你總是不說話,站在遠遠的一個角落,偶爾漫不經心瞧瞧我的所作所為。你又像是個牧羊兒,嘴裡吹著口哨,若是山雨欲來,便急急忙忙揮舞手中的小竹竿,趕我去避雨遮風。

偶爾,胸口的大石頂開了,你才跟我說兩句話,留下了可供我選擇的夢想道路,讓我繼續扛著人生的另一塊石。
背後又傳來你漫步山野的口哨聲,你隨性揮動小竹竿唱著小曲兒。
我知道你在那裡,繼續著你的沉默,繼續你的照看與漫不經心。

謝謝你,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