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頭暈目眩,我需要的是一杯咖啡,儘管我並不是那種喜歡喝咖啡的人。
『拿鐵,對吧!』咖啡店的小妹這麼說。
我笑了笑,下午三點,我從戰場上離開短暫的五分鐘,脫下那身荊棘滿佈的盔甲。我想自然的笑,儘管小妹狐疑地瞧了我一眼。他是不懂的,不懂我用盡一切想達到的是多麼的困難,不懂我把這短暫的五分鐘視為我一天中最重要的時光之一的原因。無論我生氣、困惑、快樂、興奮或是失落,這一杯55元的拿鐵都救贖了我,好像這一些說不出講不來的都可以跟那咖啡牛奶混合的泡沫說。
我國中的時候,跟著爸爸去拜年,走在巷道裡,父親從背上拍了我一掌。
Jimmy,你知道嗎?人最重要的就是堂堂正正,站不直怎麼能堅定自己的立場、說自己想說的話?然後用他發光的雙眸發直般的瞪著我,說『說話不用正眼對人,眼光飄移的人,說的話沒有誠意』,並且要我好好記住這一切。我並沒有忘了父親的教誨,挺著胸膛,雙眼和對方直視,才能再平等的立場互相溝通。但是,父親你知道嗎?對方並不一定會好好面對我,雙眼直視我,好好聽我說。
這是一個戰場,改變自己往往比改變別人容易多了。我變成了一個戰士,我對抗著那些莫名的壓迫,我可能辜負了父親的期待,我並沒有尊敬的目視對方,我齜牙咧嘴,我張牙舞爪。我傷心且寂寞的面對我的腐敗,我目中無人,鄙視了家族給予我的家教。
這一杯55元的拿鐵咖啡,救贖了我,即便是短短五分鐘。
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Eyes on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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