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呢,是個很虛偽的東西。
不知道誰說過,古代文人騷人墨客寄情山水,好不愜意。又記得不知道是幾百年前國中課本寫的,有個媽媽對文字非常尊敬,寫了字的紙張從不丟棄。以前的事我不知道,至少現在競選文宣都被我媽拿來包便當。
或許,使用文字需要很大的藝術,但也創造很大的模糊空間。我說你好文靜阿!另一方面又可解釋成,你好悶啊!我說你真的是沉魚落雁啊!那是不是要抓起來送到科博館展覽呢?
所以我越來越習慣對語言麻木,多少也是人的意思太多,而我太笨的關係。
今天,有人說我長的挺可愛的,我笑了笑,一個一百八滿臉鬍渣的老頭,可愛真的是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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